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

每个人的每个想法都拥有价值

但是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的人,这个人的想法只会被日后的历史学家当做研究客观物质的史料

我想

之所以是白桦的作品引我进入文学的世界,是因为在那之前我所阅读过的全都是些凭我那时那种低能理解力只能读出一味的激浊扬清的文学小说,而歌颂生活的,这还是头一个。

“去,去,走吧,到人间去吧……”

这句话我第一次是在白桦的《鼎鼎大名的贝什米特》的引用中看到,十五岁的路德维希在罗德里赫撒手人寰、伊丽莎白离去以后坚定了离家的信念,对哥哥基尔伯特所言:“我要离开这里,到人间去!”

“基尔伯特向着他走过来。贝什米特家的两兄弟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躲避对方的目光。一瞬间路德维希觉得,这对哥哥而言未免太过无情。但他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继续这样的生活了。哪怕贝什米特家的所有祖先都从墓地里站起来,也不能阻拦他分毫。”

然后我哭了。不知为什么,读到这里我哭了。

然后我便热爱起生活来,然后我便走上了文学的道路来。


换一种方式去理解

    在村旁的海中兀立着一座高大的花岗石岩礁。很久很久以前,渔夫们在岩壁上刻下了一行铭文:“悼念所有死于海上和将要死于海上的人。”这行铭文远远就能望见。

    我知道这行铭文后,觉得它跟一切墓志铭一样,不免有些忧伤。但是把这件事讲给我听的那位拉脱维亚作家,却不同意我的看法,他说:

    “恰恰相反。这是一行极有英雄气概的铭文。它说明人是永远不会屈服的,不管风险有多大,也要继续自己的事业。我倒想把这行铭文作为卷首语,题在每一本描写人类的劳动和不屈不挠的精神的书本上去。对我来说,这行铭文可以读作:‘悼念所有...

什么是路?

“就是从没路的地方践踏出来的,从只有荆棘的地方开辟出来的。”

——鲁迅

韩耀成《〈少年维特的烦恼〉译序》

“歌德在塑造‘维特’中的人物形象时,并没有照搬自己的生活经历,而是采取了典型化的手法,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觉得‘诗’也是‘真’,‘真’也是‘诗’,这正是歌德高明之处,他深谙艺术创作之道。生活的素材一旦演绎成小说,就包容了作者的社会理想和审美情趣,并赋予了它时代的精神,作品也就比生活更高了。因此,‘维特’不是歌德的自传,维特不等于歌德,也不等于歌德加耶鲁撒冷。”

关于“太阳照常升起”这个题目

主流上的人一般都认为是“‘迷惘一代’与其迷惘最终会像引用的诗经的那句话一样消失在世上”,我问了语文老师,她只告诉我要我想想“太阳的象征”,估计也是这个意思

而我当时是还没有注意到那句引用的,我以为是出版商的造作,我当时这样理解它“太阳照常会升起,日子总在这样过着,我们应当克服战争给我们带来的伤痛,在太阳照亮的这条路上继续前进”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得肤浅,总之我觉得如果一定要把希望寄托给什么也看不清的未来也太可悲了,更何况等来的结果终究还是“消失”,我实在不敢理解这样的解释存在什么样的意义。

就像我的《一九六八晴空万里》一样,但愿我们能顺着光明继续前行

她把这一切称作“心伤”——我姑且...